虐文女主的肾觉醒了

药来了。大家……再见。”
然后一切都安静了。
等我再醒过来，我已经被泡在了冰冷的器官保存液里。
而顾霆琛，正把我端出手术室，像是在端一盘菜。
走廊里，沈婉的病房亮着灯。
我好像听见她在撒娇：
“霆琛，人家的肾终于来了吗？”
“嗯，来了。念念自愿捐的。”
“她真乖。那人家用了她的肾，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呀？”
“不会，我问过医生了。”
“那就好~呀，霆琛，你说这个肾，它之前的主人是个恋爱脑，那它会不会也把傻气传给我呀？”
顾霆琛笑了。
笑声很轻，很宠溺。
“不会。你那么聪明，怎么会跟她一样。”
我泡在器官保存液里。
听着这些话。
安静地、认真地、逐字逐句地——
把它们全都记了下来。
顾霆琛。
你觉得安念念是个傻子。
你觉得她的肾只是一团肉。
你觉得你可以随便挖走它，然后轻飘飘地说“自愿的”。
你觉得这一切天经地义。
可我告诉你——
这个世界上的账，迟早是要算的。
而我，安念念的左肾，从现在开始，
就是你的报应。
03
病房的灯管嗡嗡响。
安念念醒过来的时候，第一个感觉是——左边空了一块。
不是比喻，是真的空。像住了二十三年的房子，突然少了一堵墙。风从缺口灌进来，呼呼的，冷得她哆嗦。
她花了大概半分钟才想起来：哦，我的肾没了。
又花了大概十秒想起第二个问题：霆琛呢？
护士在调输液速度，听见她问，手顿了顿。
“顾先生……在隔壁病房。沈小姐术后有点反应，他在陪。”
安念念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他一定很担心小婉吧。”她的声音还很虚，但语气是真心实意的，“小婉身体本来就不好，现在刚移植完，肯定需要人陪着。霆琛在那边是对的。”
护士看着她。
张了张嘴。
最后只说了句“你好好休息”，就走了。
她在护士站坐了十分钟，对着值班记录发愣。她在这家医院干了七年，见过不少捐器官的家属，有哭的有闹的有后悔的。
但醒过来第一句话是“他在那边是对的”的，她第一次见。
﹉
器官群聊·术后第一次紧急会议
心脏：“谁告诉我，她是不是被麻药伤了脑子。”
大脑：“我的功能完整。所有认知模块检测通过。这不是麻药的问题。”
心脏：“那她为什么还在替他说话？！”
大脑疲惫地推送了一条新消息：“第489次推送：他不在，是因为不在乎你。”已读。回复：“他一定在担心小婉。”
全群沉默。
胃率先崩溃：“啊啊啊啊啊我要穿孔了！！她能不能正常一点！！哪怕哭一下呢？！哪怕骂一句呢？！”
泪腺幽幽地开口：“其实……她刚才哭过的。在护士走之后。默默掉了三滴。”
心脏：“三滴？！”
泪腺：“就三滴。然后她自己擦掉了。说‘不能哭，哭了霆琛会担心的’。”
胃：“他会在乎？！他连你少了一个肾都不知道吧！！他关心过你的术后恢复吗？！”
肝：“冷静点。她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胃：“努力什么？！”
肝：“努力……让自己不打扰他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，群聊冷场了足足五秒。
大脑最后说了一句：“我们需要肾。她在那边，能搞出动静来。”
心脏：“同意。启动远程通讯。呼叫左肾。”
---
隔壁病房·沈婉体内
我正在适应新环境。
有一说一，沈婉这身体，住着真不如安念念那边舒服。
安念念虽然恋爱脑，但好歹生活习惯还行——早睡早起（因为渣男说熬夜对皮肤不好），饮食清淡（因为渣男说胖了不好看），偶尔喝酒也是红酒（因为渣男说女孩子得有点情调）。
沈婉呢？
我进来第一天，迎接我的是一堆什么玩意儿——***超标、熬夜成瘾、酒精残留、还有好几种我叫不上名字的补剂代谢产物。
“这什么破工作环境。”我对着新邻居们打招呼。
沈婉的肝——一个看上去快过劳死的中年社畜——疲惫地抬起头：“新来的？”
“安念念那边调过来的。”
“安念念？”肝想了想，“哦，那